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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色的冰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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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这里虽多戏言,但有些事和感情都是真的。 导演:HWF1982 主演: 梁朝伟 周星驰 酒井法子 主题曲:我是一只猪你们又能咋得 主唱:东条英机 灯光、音乐、摄影 开始! 黑色的背景下,一声猪叫如闪电般划过,于是荧幕上开始有光亮,那光如银子一样,但很淡。整个镜头开始摇晃,画面是一条暗银色下的小巷。主题曲开始: 主题曲的创意是这样的,由东条先生来发出那得意的猪叫,声音要变形、要夸张。东条先生,你得想一想一头发春的公猪是怎么叫的,好好回忆一下,声调要和我们大日本什么什么一样,基本情形是这样的,你只管叫你的,好像别人踩了你的尾巴一样,其它人是为你付合的,小李?小李?李登辉!你干什么!要不是东条先生看中你来为他付唱,我他妈的才懒地理你!你看看你,头型不配你的脸型,脸型不配你的身型,你搞什么飞机哪!行了行了,别再舔脸上的面了,过来先!你要记住,你在这个曲子里是做个驴子,你得把自己想象成一头完美的驴子,出来做,就得做得执着。你先爬下,手不要抖!屁股翘起来,叫,叫那!不要叫得那么痛苦,东条先要生气的,叫声要低沉,浑厚。注意东条先生,他叫一声你就接一声。咦!这不是林顿吗?来来来,你学青蛙叫,任着性子来就行,不要操理哪一个人,包括我在内,OK? 整个曲调是杂乱而统一,简单而复杂。 雾起来,谁放风!不是风是雾,听不见,那看我的口型!W-U,W-U,W-U! 音乐停!林顿,不要在叫了,你跟我住嘴!开片了,不要叫!你太任性了,老阿克,你儿子的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导演,自从他三岁时得了一场大病以后就一直是这样。对不起导演。 阿克,儿子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但你也不该在开演前说你儿子是天才。 是天才,导演,您看他学青蛙学得多像! 好了,好了,你把你儿子引回去先,我还得拍片呢,一分钟好几十万的代价我他妈的能和你爷俩耗! 林顿,回去爸爸跟你卖糖,快点,快点。 *****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冰块,它是淡蓝色的。…… 小梁,你是我所欣赏的演员,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在你说这句话时一定要把目光与镜头这间的角度搞好,镜头对的是你面部的三角区,你的目光要再稍微向下一些,对,眼光再迷离一些,迷离不是让你眯眼,你得想你的眼睛在干燥时突然遇到了雾,好,再来一次。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冰块,它是淡蓝色的。你把它放在冷冷的阳光下,你就能从它里面看出很多东西,有神秘、有矜持,有凝固的美、流动的色彩。 OK!下一个镜头。 场景设计,要点落叶,在场上撒开,好,就那样,你走开,对,就是说你,一边玩去!打些风先,不要太大,你他妈的想把叶子全吹跑?小一点,知道什么是微风吧,好了,叫小周出场,星星!你在干嘛? 来啦来啦…… 周星驰身着白色西服,黑色领带,迷人的头型,哇,好帅那,镜头打在他的上半身,风不要往地下打,打在星星的发上,风大一点…… 导演,你有没搞错,大冷的天气你让我穿着大裤衩站在这堆烂叶子上摆造型,还让人用风吹!有点过分了吧! 星星,你要是不满你就说嘛,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你不满呢?你现在说你不满,你说你是不是说了不满了,你不说那,我现在数到三,你再说一次你不满,…… 操,我他妈不满! 那你回去把拖鞋换了球鞋,袜子就不要穿了,对,就这样吧,一出来的造型也得换,你看望着天流着口水这个造型怎么样,…… 酒井法子来了! 什么什么?法子?法子&%%@*^_^* 法子,你所要饰是一个美丽贤慧而又刁蛮可爱,矜持高傲而又活泼大方的一个女孩子,在此我相信你一定有能力把她演好的。法子,好漂亮呀,我是这部片的导演,HWF1982,你可以叫我小H或阿H,我喜欢古典音乐,爱好摄影、电脑,常常会开车旅游。你呢? …… 导演,一切准备好啦,要开拍吗? 你给我闭嘴!今天的盒饭你不要领了!(臭小子,敢打搅我泡妞?!!!) 我和阿星在一起总有笑不完的话说,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这并不是我自己,阿星说我聪明的和他一样,他喜欢我揪他的头发,喜欢我在他脸上抹奶油,他也同样会在我的脸上抹。每次和他在一起时我都会很开心很开心,但不知怎么搞地,开心后,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总会有一种失落在心头,我知道他也一样,他那个夜晚与我分手时扭头那一瞬,我可以从他眼里看到破碎的痛楚。 法子,你在诉说时面部应往这边看,双目中要有温情,手要在几次搂发的动作,嘴要巧笑,是那种看到爱人时的笑,面部要有怨有嗔,更重要的是有爱,是一种压抑下的高兴,好,就这样,不要停,对…呜呜…法子,你…我真得是… 导演,你让酒井法子面向你,镜头里只拍得到她的背部,怎么办? 那个王八在那里叫,我只是让法子面过来,检收一下,我先,不行那?!! 这些天我在网上遇一了个网友,他叫苦涩的风,他说他本来是柔柔的风,在网上刮着刮着就成了苦涩的风了,我知道这是假的,能起这么个名字想来也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他的生活过的不是很如意,再就是他想装酷。你知道吗?他对我说我是个美丽而矜持的女孩子,我对他说他猜对了,其实一点也不是。^_^ 今天阿星没来,我只有上网乱窜,谁知一上去就又遇上他了,他说好巧啊,我笑着说,是那,真得巧。而后他又对我说我一定是一个爱穿白衣裙的长发女孩子,喜欢看着夕阳发呆,而在那时我的周围会有好多好多的蝴蝶。我对他笑了。是呀,但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是一个情绪易变的小女生,但现在还是吗?我不知道。 法子,演得太好了,我爱…爱…啊嚏,你知道吗?我认为日本的女人都是水莲花做的,日本的男人都是猪粪做的,不好意思,不是猪粪,是猪屎!对不起,友好的邻居,我不是有意要说脏话,而是只有这些脏话能反映出事实。 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淡蓝色的冰块,我一度认为这个世界上许多东西都发了酵,变质了,但自那天起我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东西,在你所看不见的地方存在,也许它被另外一些肮脏所遮盖,但它必竟还在,在每个人的心中,有可能它只在晚上时于你的睡梦中才能让你触到,第二天,如果你发现枕头上湿湿一大片,那晚上它一定是来过了。 阿梁,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拍片前不要把头发梳得太光了,你就是不听,你看看你,女人气十足,你干嘛?想再来部《春光乍泄》?家卫也真是太顼皮了,拍人妖你就挑着人嘛,看看朝伟像不像,自做孽不可活! 曾经有一个完美的球鞋摆在我的面前…… 阿星!你干什么,现在导演是HWF1982不是刘镇伟。 我知道导演,但是我的行头不见了,你给我设计的球鞋不知被那个王八蛋偷走了。 不见了你可以叫嘛!你听过猪被杀是怎么叫的吗?你见过泼妇被人踩脚后的发镖吗?可以想一想,我教导过你们多少次了,拍片,就得拍得执着。叫时不要怕别人笑,你要时时告诉自己,你是行的。不要来不来就在那里做秀,YOU KONW? 好些天没见法子了,(&^%$#@)喂!老兄,这个练子多少钱哪? 四千。 我操!你是不是锈斗那!这都快生出蘑菇了,还这么贵?! 先生,那不是蘑菇,那是宝石。 宝你妈个头!石头就是石头,还他妈的加什么宝,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贱? 我不贱,如果你真想要那三千二吧。 我这次真得要拷你了,你他妈的还说你不贱,二千就二千你还要加个三出来,你小学有没有上过数学? 没有,…我… 我什么呀?下次好好学就是了,你说一加一是等于A还是等于B? 是等于BO 波?!嗯,好啦,好啦,这是一千四,由初中学的知识你可以知道3舍4入,那也就是说一千四其实和二千是一样的,练子我拿走,钱你留下,再见,记得啊,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其实是很有替力的。 小酒吧里,星星坐在吧台,喝和得大醉。 镜头里是一群小流氓见机抢周星驰的钱,周无反应,小流氓更是大胆,夺周手上的项链。周微醒,反抗,与小流氓争斗。 小流氓走后,周倒于水沟中,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链子,已断。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我和法子在一起时总是开开心心的,但我总觉得好像不该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和她在路灯下分手时,我看到她眼中有很多东西,我没有读懂。这些天我没去找她,我吃了就一整天躲在被子下,我不知道我究竞在逃避什么。我记得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我爸爸曾对我说过,信仰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但我没想过它,我认为我们这一代信仰就是我们自己,我从来没有信仰过什么,有信仰对我来说就是背叛自己。现在想来也许是我错了。 星星,好,但我觉得你对法子应该改口,不如你叫她酒井吧,或者叫她酒子,你一叫法子我…我就受不了。 喂,中间是蒙太奇镜头,分别是酒井法子与梁朝伟在网上谈笑,及他们各自孤独时的画面,周星驰的孤独画面,每个人占三分之一的时间,音乐,风格要能表现人物的情感变化,现在给他们分另拍些镜头。 梁朝伟,你站在街头,抬头看星空,城区里也许是看不到星星的,但你还是要看,用一种落魄的眼神看,表现的再失落一些,好。后期制作,记得把星星给添上。 周星星,你在暗房里的淡黄色的灯光下,对,坐的角度很好,面部再痛苦一些,眼神再破碎一些,加点泪花。加不出来?别动,不要用哇哈哈,它的成份不好,与外国合资的。那,你现在想,你今天一大早起来,出门就被人泼了一盆水,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又被人骗了三百块钱,骑自行车又发现胎爆了,刚补了胎上了路又被汽车撞了半死……我操,你有没有想像力,这么惨你都不流泪? 我拷,导演,你越说我就越想笑,人都活到这份上,那哭还有什么用呢?不如用笑表现更具悲惨。 我受不了了!你跟我听着,马上回去换个拖鞋先!!!! ……!- ! 流了,流了!流了?!! OK—— 法子,你就独自在湖边,身着白色连衣裙,齐耳了发已束了起来,镜头不要对她的脸,只对她的背就可以了,法子,向湖中扔石子。没有啊?喂,布上石子,快,重来一遍。抛的弧度小一些,这不是杂技!对不起,法子,我的口气是不是硬了些?不要在意那。 在这部片停拍后我就有时间过自己的生活了。 你认为做为一个师范学院的学生,他应该具备什么素质或能力? 望着这个小姑娘我真不知说什么好。我们都是爬在玻璃窗上的苍蝇。 为什么要这么说?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没有的。 是吗?太悲观了吧?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天是那么蓝,虽然污染很大在太原,但我们的时间还是很多不是吗?我们的汾河公园不就是治理环境所走的一大步吗?(是哪!刚建没几天就漏电电死一个小孩子)草是那么绿,虽然现在有点灰,但我觉得那也算是一种美那,存在就是合理嘛,我们学校也许设施也不好,但有一帮可敬的老师和一帮可爱的学生哪!…… 看着她那张激动的脸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你知不知道学校在以后是怎么加工包装你?他们是用刀子,一刀一刀把你削成他们想要的形状,单一的他们是友好的,但你有没有见过集体的他们,那已不是他们了。 我时时陷在害怕中,所以我常常逃课在学校的一角看那模糊的天空。于是有一天我看到了我心中的所渴望的,她不是酒井法子,我知道她叫什么,但我更想叫她酒井文子。 我以前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人,他们是可以毁灭一切的,包括他们自己,这并不是说他们想这样做,而是一种习惯于,他们在毁灭一样东西时也许心中会有丝丝后悔,但他们还是要那样做,因为那是习惯。他们这样做大多时候还是认为在挽救你,你想想你认为最宝贵的被他们毁了,他们还得让你叫好,你叫好,他们认为你得救了,是他们的功劳。而你不叫好,他们还是会用同情的心一次次的毁你直到你叫好为止。 现在我想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样东西他们毁不了,那就是美。 我不敢和她说话,因为她是我心中那个淡蓝色的冰块。 我早就想要拍这样一部片了,但美国他妈妈的一直打阿富汗,原因是我本想请本.拉登来做做客串,但现在那小兔子窜到那我也不知道,只好罢了。 我觉得美国你也有够小气的了,你们圣父不就说别人打你左边脸,你就应伸出右边脸也让他打打。那拉登撞你的楼那你就给他另一幢让他再撞撞。 话说过了,拍片继续。 灯光,道具,准备好——卡 朝伟,你的脸再向这这一点,灯光打在地上,角度,你看清了,这块白布与阿梁的脸部呈90度,你得把灯光打30度的角向白布,这样就可以了,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北大?那你有没有逃过课?你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怎么出来做那? 我知道她是谁,她有男朋友。每次我走在街头都会看到他们一起于我眼前而过,她刁蛮可爱,但我在网上时说她很矜持很高傲,因为我只想让她不知道我是谁罢了,就算我不这样她也许还是不知道我是谁,因为平时她眼中只有阿星,又怎么会在意我呢?或许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名字。能和她起在网上聊聊天我已心满意足了。 我想这些天她很不快乐,因为她说的每句话我都觉得她真得是那么清冷,那么孤独。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我只想让她天天快快乐乐。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没有,只是家里的猫突然不见了。 法子@@@他那天问我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我不想给他说,他又怎么能了解我的心情呢?阿星这些天没来过一次,打过去电话也没人接,昨天我做了个梦,梦里阿星用墨水把我的脸涂得像个乌龟,还笑嘻嘻地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他遇上了个比我更刁的女孩子……我醒时被子湿了一大片。 去年我过生日时他送我一只猫,说,女孩子就像猫一样,凶的时候可怕,温柔的时候可爱,那次是他第一次正式穿衣服,是一套白色西装。那天晚上他也很正经,我是第一次感到安全。这几天那只猫不见了,猫是要人哄得,我好几天不理它,它当然要走啦。 停。拍得不错,大家吃点饭先,等星星来了开拍。 法子,去那边喝点咖啡? 导演,我男朋友一会还等我呢。 什么,你有男朋友?…… 当法子从我面前走去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真是一种命吧?执着的爱换来地只是无情的伤害。 但我不会放弃对法子的爱的,一个人她只要还活着,我就有机会,对不对? 对你妈个头!拍片时你是导演,你可以骂我,但平时我是长辈,我就可以骂你。 对,阿伯。 那,这是我给你领的盒饭。酒井文子是谁? 咦,你怎么知道? 拷!你跟我睡一个窝,梦里说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淡蓝色的冰块? 信那!我也见过。 你见过? 当然,每个人一生中都可能见过,只不过叫法不一样。 但那种冰块不一般的,那冰块本身就是一种看不见的拒绝,你有时想占有它,但你又不知道它是什么样的,等你看到它时,知道了它的形状,但你又为它那体内的蓝所吸引,为它那光彩所震撼,为它那冷所畏缩不前。 是,在我的一生中它也曾出现过几次,这个世界上冰块的颜色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你的眼光。等你真正知道后,就明白能有一份真致的爱是多么不容易,上天给你与之相见的缘,却不会给你与之相知相爱的分。 这个世上也有一种花,一万年也许只开一次,它也许开得并不绚烂,但对那种花来说,这必竟是美丽的一次。 咦,大哥,你以为这里是雕塑馆那,你抱着马桶还摆什么造型?!片都快开拍了,你他妈的耍什么帅,还! 场外。星星与一跑龙套的: 星爷,头上加点乱草要不要? 那种造型会不会很酷? 不会,但会很帅。 我操,那你还他妈的废什么话。拿来就是了。 我拷,真受不了你,导演,这家伙真是没脑子,既然乱草让我帅得那么有型,你妈妈的就不会多拿点来? 灯光要室内暗暗的光就行,人物的面憔悴化一些,星星,头型是布置的不错,但与脸部不配,你是不是又去洗脸了?公费洗面奶是不是很好用?门口有黑土,往上抹些先,摄影对准他的脸侧面,尽量使面部削瘦一些。 录音机放: 2008年奥运会举办国:中国。(当时的实况转播) 星星,你的脸部先是消沉的,坐在马桶上,对,就那样,都准备好了?OK。 在萨马蓝奇宣布中剽名单时,星星,你注意力好一些行不行?在萨马蓝奇宣布奥运会举办国时你的脸要颤动,眉头要皱。好的,音响,你在名单宣布一完成就发出一声“咚”,星星,你在咚一声过后,眉头开始舒展。 我知道她是和她的男朋友之间出了事了,因为这些天我没见过她男朋友来找过她,她一回家就再也不出来,这些天她开始穿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短头也束了起来了,每次想上去跟她说说话,但刚上前几步就发现身体冷得冒汗。这些天我和她在网上遇上好几次,她和我商定好每周六做为固定上网日。 我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等待是这么困难,时间就像蜗牛一样怎么催也催不快。我也是头一次知道星期六后原来还得有星期一、星期二…… 阿星还没来找我,但这些天我也不知道我究竞是不是真的不快乐,我的心很静,我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独自是那么的有意思,今天中午一个男孩在路边撞上了一根柱子,我偷偷地笑了,因为他一直盯着我看。我和一个网友约定了一个上网日,那个网友我想一定是个呆呆的傻瓜。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爱阿星,前些天我天天梦见他,可时间一长,我都快不记得他了。和他出许只是一个愉快的梦吧。要是他现在出现该怎么办? 今天阿星来找过我,但我装做不在家,后一他走了,我从窗子上看着他离去时的背影,好些时间不见他瘦了许多。 我知道今天阿星来找过她,因为那时我正在家门口看她的窗子,阿星从我面前走过,没有抬头。我细细地看着他,他这些天想来是很痛苦,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那是种感觉,而我相信这种感觉。 我今天去找她,但她不肯见我,我知道她在我下楼时从窗子上看我,但不知为什么,也许我和她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种感觉了。 那条链子已经断了,但我还保存着,这么多年来我学会在生活中最痛苦时笑得最高兴。于是那天我一转过那道弯就开始笑,路上的人都好像看到了疯子,其实这个世界有许多疯子,只是你不知道。疯也算是人性中的一个基本成份。 大娘,买个东西。 什么? 心。 要多少? 一个就够了,但必需得是人心。 但不知道你要它干什么? 我有个朋友说她能买到云彩,我得买个心挂在云彩上。 那天她对我说她能买到一片云彩,但又不知道谁能买到那片云彩的心。以后几天我都在想那句话。那个大娘肯定认为我是神经病,也许是吧,只要你试过一次这样的约会,你就会知道变成神经是多么得容易。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爱星星,那天看得他走去,我真有一种冲下去的冲动,但我还是没那么做,也许是那个网友让我学会了什么叫矜持。我觉得那个网友好怪,我觉得他平时也在我身边出现,那是一个眼神,一个小心翼翼地动作。但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打算知道。 那天我见到他时他正在那个墙角发呆,他的头发很乱,但脸却很干净。 你是阿星? 是。 我觉得…… 那天我本来想跟他说许多话的,但又不知从什么地方说起。 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他又发他的呆去了,我只有走。 这些天我一直在法子窗下徘徊,她没下来过,白天那个窗户总是关着的,白窗帘拉的紧紧地。以前我曾问过她,你是不是喜欢白色?她告诉我说以前是,现在只不过藏着梦罢了。我不知道现在我是不是她的一个梦,但我知道她对我来说不是。晚上时那个窗子就透出白色的光,其实女孩子的每种性格都是美的,但我以前没发现。每个人有许多种情绪,而哪种情绪多了你就有了那种性格。比如,你喜欢哭,但这并不说明你不会笑,你只会有时会羡慕那些爱笑的。 那天星期六上网日,她突然问我是不是认识她,我吓了一跳,随后说了是。她没问我是谁,她只是在说,她有只猫,但好久不见了。我想她肯定以为我是阿星。我没说什么话,只是静静地听她说,她说,人一生是想要些意料不到,但一件事转得太快了,真得让人接受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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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和她一起在网上散步,她静静地注视着我,我得眼迷茫地望着那蒙蒙的天边,那天我和她一起在咖啡店里喝了咖啡,是冰过的。她说咖啡冰过后就会给人一种感觉,但她没说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想如果我真是阿星的话也许就会明白。 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家,是我们从网上咖啡店出来后,天已经黑了,路上的灯很暗黄,快到她家门口时她停了下来,我看着她,她却看着那扇窗子,她说,有一个窗子是多么好,可以从那里看出很多东西。灯下她的脸带有一种流动的色彩,我明白她还是在说阿星,因为这些天阿星一直在她的窗下走来走去,我看见她好几次从玻璃后往下望。 风轻轻地吹起她的发,当然也吹起我的。她幽怨的看着我,我很宽容地看着她,于是我慢慢地俯头下去,—— 小梁!停!!! 什么事,导演? 你知道,你是我最爱演员,你的一切要注意,要小心,安全第一嘛,这个镜头我看还是用替身的好。为了节约开支,我认为替身就让我来做,谁让我是导演呢?做导演就是麻烦啦。 导演,我拍过许多这样的片子,没什么危险的,不要耽误了,开拍吧! 阿梁,你的勇气我很欣赏,但是你要明白你是首席演员,不要太过意气,以前给你拍片的导演没注意到这种镜头的危险性实在是太不应该! 导演,这种镜头能有什么危险性? 当然有…有啦,比如,比如,她万一没有刷牙呢?! !!!??? 今天她突然来找我,我刚一开门就看见她巧笑着站在我的面前,我想对她笑一笑,但只张了张嘴,没笑出来。等她跳到我怀里时我还以为我在梦中,她揪着我的胡髭,笑得好天真好天真。我顺手在她脸上画了个半圆,于是我们对视而笑了,就像以前一样,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我知道,在我们心中同时多了一份珍惜的心。 看着他们俩重新在一起,我也不清楚我的心里是什么感受,也许有忌妒、有高兴吧?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跟阿星从我面前走过,但从没注意过我,那次我从他们身旁走过时,听见他们说: 那个人好怪哟? 是啊,他像个外星人。 他就住在我家旁边的一个房子里,从没见他和旁人说过话。 他是另一种性格的人,跟我们不一样,那天咱们不是捡到一小块冰吗?不如送给他。 那快冰好漂亮那!真希望他会喜欢。 没错,那快冰我确实很喜欢。我不跟旁人说话,因为我认为他们口中不会有什么话值得我去听。我喜欢一种虚拟的东西,在那虚假的东西中藏着的感情却往往是真的。 这部片拍完后,整个摊子里的人都不见了。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天边流动的云。 这个世界真得好奇怪,光一个情就能编织成一个个光怪陆离的圈子,把一个个人圈在里面,于是上帝就站在一旁暗暗发笑。 来到这个学校后,我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在放学时从窗子上向下望,这时我会看到一个女孩子款款地从楼里出来走向校门口,我知道她的名字,但我叫她酒井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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