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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过的咖啡

冰过的咖啡

我要评论 发起人登录 12006/1
 
页码: [1] 
 
作者:hwf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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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2-08-30

前言:没什么要求
续下去
以前以后的
管它呢?





  一

  我是在网上遇到她的,她的网名叫冰过的咖啡。
  “有人要咖啡吗?冰过的。”
  她每次上线时都要这样问。而我每次总幻想我在一个明亮的大厅做沉思状,灯光必须给我的脸以立体感。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当我很绅士的拉开门,她就浅笑的站在阶前,那笑当然是要非常酒井法子的。她理应穿着紫色连衣裙,或者白色的也行。要咖啡吗?冰过的。黄昏的阳光会给她的脸付上一种光洁,然后我会开始笑,当然是刘德华那样。请给我一杯,小姐。于是我走下台阶牵住她的手,然后我们俩一齐走进大厅,我们在大厅里相拥相笑,于是灯光 音乐,镜头特写:
  如果上帝有一天问我需不需要三明治,我会告诉他我只想要一杯冰过的咖啡。
  我的身高必须比她高二十公分,这时我低下头深沉的看着她,她微仰头深情的注视着我。
  灯光 音乐继续


  我一向认为人性本贱,正因为有了贱,人生才充满欢乐。在人与环境不相适时,贱可以让你稍微有一点点自尊。
  我认为自己很混蛋,上了师范之后更是如此坚信。如果你爱一个人,就把他送到北大去,如果你恨一个人,那就把他送到太原师范去。从对破庙般的教学楼的震惊中醒过来时,我的心已沧桑的不行了。
  一个人心受伤时,是需要贱来为他抚合的。
  在校外公寓里最贱的宿舍莫过于304,这里的人堪称贱人中的极品,三重周星驰。
  前面我已经提过,人自生下来就带来一种贱性。无论你喜欢骂人还是被骂,打人还是被打,都是贱性的体现,甚至你的一些嗜好。
  在贱人的评选中以5号床位的白晶晶在一人弃权的情况下独得七票而获胜。淫人当王天花莫属,一天到晚想着女人,快成花痴了。本人在下不才区区我很不幸当选为烂人。其实我认为我并不很烂,我想我应该获胜贱人的。
  一个人贱需要理由吗?不需要。需要吗?不需要。
  昨夜西风调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当一个人贱到一定境界后,就会产生一种深深的寂寞。就像无敌的英雄。
  大学无美女,这一定律坚持几十年不变。我们经过开学几天的摸索,终于体会到了。师院女生一回头,吓倒路旁两头牛;师院女生二回头,飞沙走石大如斗;师院女生三回头,千年黄河也断流;------
  那些女生持着人多势众,向可怜的男同胞发起了进攻。师院男生本就少,何况质量很不好。海拨太低志不高,打死不在本校找。
  你离开了你的家庭,离开了父母的保护范围,于是你的贱性开始被激发出来。接下来你开始勾引你身旁的男的(女的),不过我认为你们应该克制自己。你要明白在这里只有一条路供你选择,那就是考研。听见没有?你们这些猪!于是同学们开始对这位老师感兴趣了,因为他竟然敢说大学生们是猪,全然不顾大学生是祖国明天的建设者这个事实。这也是人的贱性,别人对你好,你不注意她,但骂你是猪的人,你却加倍留意。
  我自淫贱向天笑,白晶晶说这句话的时候喜欢用竹棍似的手拈成兰花指状,他要一字一顿说的有节奏有艺术,假若你曾不幸欣赏过那个超级烂人周星驰的话你是不难想象那种音调的。他常说他自己贱而不淫,当一个姑娘于你面前走过,你打着口哨,并且用一种不良的目光盯着她,直盯的她红着脸低头从你面前匆匆而过,然后你在她身后大笑,让她跑的更快,这就是贱。而同样的情况下,你用色迷迷的眼光盯着她,然后你跟在她后面,唱着淫歌,姑娘姑娘你真漂亮,做我马子怎么样?于是姑娘反手给你一耳光,说你白天耍流氓,这就是淫。
  王天花自称独霸淫秽界,他一来觉得一个男人不够淫,那他是个不完整的男人。他针对我的人性本贱提出人性本色。人一生下来,男孩子渴望母亲抱,而女孩子相反。心理界的恋父恋母情结实为人性本色的最佳体现,只不过人们不肯诚认罢了。色作为人的本性我们应当承认她,爱护她 ,发扬她。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更何况我也如此之黑呢。于是我们一起黑得一塌糊涂。正如黑需要黑的彻底那样,贱当然要贱的有风格,贱的有水准。
  我还记得第一次寂寞来临时王天花正抱着一本黄色小说在床头呻吟着,他经常说这类小说实际上是把马克思主义同实践相结合,是一种十分严肃的学术问题,应该大胆地继承。我记得我是看他那副淫样而升出寂寞来的,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因为这而升出寂寞。
  我只把当成一个例外,因为寂寞必竟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不能排拆它,一个人不可能天天都过年。
  可它第二次很快又来了。天花当时正与白晶晶热烈地讨论怎么从一个女孩子的举动中看出她正处于月经期,他们旁征博引。而后他们因一个证据小节问题争了起来,那是女孩子在月经期体重会不会下降以及期间她最快能跑多少。这个问题在理论上是决对不能马虎的,科学是要严谨的,逻辑是要紧密的。于是他们决定晚上收听女性生活节目以求达到最准确。我的寂寞一直萦绕在心头,直到他们开始把研究方向转到黄色笑话的历史渊源以及它所涉及到的艺术风格和艺术魅力时才逐渐睡下。
  接下来我就感到恐慌,因为寂寞与寂寞之间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寂寞本体之间的粘合力越来越差,使得寂寞持续地越来越长。
  在如此重复几次之后,我终于明白了,寂寞就像瘟疫一样会传染的,在一帮寂寞的光棍中想不寂寞好像不大可能。

  在那寂寞第八次袭击我之时,我化为苦涩的风上了线。在瞎子般摸了几天后,我闯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满是小野菊,在菊间是一个童话般的小木屋。要咖啡吗?冰过的。一张充满阳光的脸透过那开的窗户向我笑来。如果能给我一个足够的理由我就可以拯救地球,但我有吗?没有,所以我注定今生要与咖啡为伴,而且是冰过的。
  给我一杯,谢谢。
  我们的饮具底全是用野菊花做的,您会品尝得愉快的。谢谢光顾。
  请问一下,你这里还卖其它的吗?
  不,只有冰过的咖啡。
  那---那如果我想一杯一杯喝下去你会介意吗?
  没事,您喝吧。
  接下来就是沉默
  我一直喝了五十七杯后才准备下线,因为我还有课。我困欲眠别君去,留情明日带口来。
  无聊可分为认为有聊的无聊 不知不觉的无聊和知其无聊的无聊。许多人都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挺有聊,而经别人点破之后方觉实为无聊。不知不觉的无聊是一种情感麻木,他认为人生本就是由无聊构成的而且只由无聊构成,他已习惯于无聊。知其无聊的无聊是一种生活悲剧,是一种生活上的无奈。这些当然都属于贱的范畴。
  当那个女孩注意到我在看她时她仰起了头,做出一种高不可攀的样子,那乌黑的长发在她扭动的身躯下有节奏地摆动着,从侧面可以看出她脸上露出的得意的光辉。我当时其实因为对面走过来一个认识的人,但我不大的想打招乎,于是把头扭向另一边,再下来就是那样了,我继续盯着她直到她转了弯。我明白她心中所压抑的那股高兴至少会持续两分钟,可以给别人两分钟的高兴而对我又无伤害,那何乐而不为呢?况且我如果知道自己的一边有个长得还可以的女孩时,保不准会盯的更令她高兴。这样次数多了之后就总结出了几种类型,一种当然上述那自作高洁的,一种是红着脸飞也似地逃走的(飞跑的并不多见,但脸红的却小有比例。)另一种则是较可怕的,你盯她时,她会反过来盯你,来而不往非礼也,直盯得你红了脸,低着头在她嘲笑的眼光中走过。当然这种人也是有市场的,比如王天花就喜欢这种类型。
  过几天后我乃以苦涩的风上线,当我走近那间小屋时我注意到花间那条小径上落满了枯叶,我转身四处看了看并未发现有什么树,当我踩着叶子在那嚓嚓的响声中走过,不知不觉有了一种凄凉的感觉,我发誓我平常是决对不会产生这类情绪的。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当我看到这句话时我已经把那门推开了,屋内空荡荡的。这间小屋设置简单,一木桌,一木椅,桌上一白色花瓶,里面插着一束野菊。一个单人小木床置于屋内一角。另一角靠窗处则放着咖啡,这时门外传来一串柔语:人生最快是有缘,在这僻壤之所,希望来客无所拘束,一切请自便。接着一阵萧音飘入耳际,我从这个角度可看到花海的一角,但不见她,于是我自置一杯咖啡。在花香的过滤下,箫音更见的柔弱。我只觉得那音凝成薄如蝉翼的东西,先在咖啡杯上绕着,后来渐渐扩展,最终把我笼罩。曾经沧海难为水,那我不知道曾听这种音后其它的音响会变成什么,但我知道从今以后我再也忘不了这种音了。那天我虽然并未能见到她吹箫的身影,但在我的记忆中那天她是穿着白色衣服半卧在花间,她的身边也许当时还停着几只白色的蝶,我分明记得一只落于她的发梢,一只驻在她旁边的诗集上,另几只绕于她的竹箫上。太阳的光线柔柔的洒在她的身上,一切完美的太让我心醉了。
  做为贱人中的贱人,极品中的极品,不知道你有没有压力?
  王天花问白晶晶。
  压力吗,是有那么一点,但不是太大。因为我认为一个人的一生是需要点压力的,而做为人则是需要这种压力来激励自己,来使自己保持一种奋发的精神面貌。
  那么您做为贱界的领袖您对贱界后起之辈有什么要求,或者说有什么警戒他们的话?
  这个吗,我希望贱界同仁应对后起之秀加以注意,加以关心。他们是我道的明日之光,是我们的希望。我同时觉得做为一个贱人就应贱出自己的风格,我们需要的是创新,死板的模仿是没有前途的。
  您之所以取得如此的成就是不是有某种技巧可寻?
  啊,这------
  超越梦想,一起飞,我们需要真心面对------雄厚的男高音在篮球砸于地面的乐音配合下把白晶晶的答话给打断了。白晶晶的脸快气地变形了,如果你正吃一碗牛肉面别人却给你加了点沙子,你会有什么反应?其实我知道白晶晶他们平时也会这样叫的,只不过道具也许会换成足球罢了。余光中就曾这样说,如果他是行人他就抱怨汽车司机,而如果他是汽车司机时他就会抱怨行人。所以它应是一种贱性的体现。
  我之所以成为贱人中的贱人是因我想成为贱人中的贱人,白晶晶这样说。
  我淫因为我是我,淫贱本一家,但淫必竟与贱还是有不同的。王天花说。
  当男人空虚的不行时你知道女的在干嘛?王天花问我。
  我摇了摇头。
  在思春。因为她们也无聊的不行。
  其实我十分清楚,但是我很乐意作傻,因为作傻也是一门学问。不在无聊处显现自己,让别人怀上一份博学的自我陶醉不好么?虽然他们说我烂,但我仍然坚持我很贱。这就是一个例子。
  我知道人生是由无聊中的无聊加无聊中的有聊组成的,每个人都想拥有的其实就是无聊中的有聊罢了。但奇怪的是许多人面对无聊中的有聊竟持一种逃避的态度,既使他心中渴望的要命,他也要装出一种漠不关心的样子来。
  我一度很害怕睡觉,睡着后就跟死了一样。说实话我十分怕死,如果你一天睡了二十个小时你就知道死是怎么一回事了。一个星期看了五个通宵而后你会觉得老师在黑板上写的粉笔字变成了一眨一眨的小星星。于是你的下巴开绐与桌面打架,而你吸引来老师的目光后也就吸引来流星,你会感到流星一点也不美丽,因为每次流星划过你都会感到一种痛。
  我在中学时有个老师喜欢喝酒,每次喝后都会来教室表现一下他的贱性。比如有一天他会笑迷迷的说第四排那位同学请你过来一下,他一直笑迷迷地望着那个学生离开他的板凳,迈着他那哆嗦的脚走来,他一直欣赏着,脸上挂着的笑使他像一个艺术家。等到那位学生走到他眼前,他会很利索地在那学生脸上印一个带着鞋纹的43号的S,于是那个艺术品会很配合地向后倒去,在地板上打一个滚。而这位老师对艺术的追求却是十分的执著,他不满意艺术品所滚动中的造型。后仰式的翻滚是不是酷一点,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做了,科学界缺的就是这种献身精神。有时他会研究一个女孩子如果从十五岁开始生孩子那她最多能生几个或者研究人体受到物理方面的冲击时会有什么特殊地反应。
  果然一山还比一山高,白晶晶听后大叫,这种人才是最贱,已经达到一种境界,他已走出那种高处不胜寒,果然 果然
  我越来越思念她了。每次上线我都要静静地坐在那小木屋里听箫,看那遍地的野菊花。那箫音总是那么清纯而略带点哀意。在那时我会想许多,许多我早以认为我忘了的东西,在那时我干涩的眼睛才知道世界上还有泪水这玩意儿。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是爱上她了。我决定今天就向她来表白。

  二

  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只要不见面就不存在脸面的问题。人活脸,树活皮。如果一个人要一种自认的隔离条件下,就会干出他心里所想的一切事。比如太原经常有人在夜色地保护下从容地在大街撒尿。这就说明人性中的贱只要有了一定的条件那就会发挥得淋漓尽致。更进一步说明表现不出来的东西并不意味着它不存在。我以前就有个同学平时很老实,但给笔友写信时就表现的很贱,他一动笔一切坏水就在脑中缓缓流淌。他甚至有一次在电话里向一个远在云南的笔友发情叫春。
  我记得我要向她来表白的。我特地穿了件浅蓝色的T恤,我的长发会使我显出一种艺术家的气质。我拿了一朵不知名的小花,因为我猜她是不喜欢那些高贵的东西的。这朵花的蕊就像星星一样迷人,它的瓣就像大海一样深邃,面它那纤细的枝叶嫩绿的就像我对她的爱那样令人心醉。我穿的是平底布鞋,穿这鞋是我的唯一意愿,因为它环保。我慢慢地行于花间,在风的辅助下,我知道我的长发正很酷地摆动着。远处这时会传来隐隐的牛羊的声音,近处配的是一些虫类的小呤。她的木屋现得那么安谧。我走上前去敲门,当门开时我的呼吸已经压抑的不行了。开门的是个陌生的女孩,齐耳的发使她显得很清纯。你是来买咖啡的吗?这里只卖冰过的。她笑着,我注意到她的脸上有浅浅的酒涡。我点了点头,当她端了咖啡过来时我乘机问她以前那女孩呢,她盯着我看了半天才摇头说不知道。我把花送给她向她寂寞地笑了一下,就转身走了。
  我好几天没去那间小木屋了,课后空闲大多在宿舍睡觉。当我被白晶晶拽起时我的头痛的有些麻木,世界上最令人尴尬的事莫过于吃饭和睡觉了。饿肚子和困觉都是令人无法忍受的事,但你一觉醒时却发现时间超了你所需要的好几倍,一天能有多少时间让你这样好几倍下去?于是你开始反醒,下次发困时拼命克制自己,不能睡 不能睡 不------声音越来越低,于是你又睡去。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白晶晶的脸一直在我的眼框中晃动,他的嘴不停地扭动着,像一个出了巢的虫子。我笑了,很干涩的。接着我就被他当树那样摇了起来。不是,不是那样摇,是这样,对,就是这样摇,下来就达到全剧的高潮!她和我一起来到那座花园,那是一座古老的皇家花园。于是在那里就发生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在一大片的野菊花中她就这样地摇着我,这样地摇,我也这样地摇她,我们俩一起笑着,旁边有许多彩蝶在飞,但我们只是一直互相对着拼命地摇着。我们还一起拉着手转着,于是蓝天白云也跟着转。这时场景会更换,我和她相视的站于细雨中,雨水顺着她的脸当然也顺着我的脸流下,我深深的看着她,温柔地说,我爱你。爱你那清沏而凄冷的眼神,爱你那柔顺而寂寞的长发,爱你那纤弱而孤独的身影,我真得爱你,因为你那么的是你。
  你睡糊涂啦?!白晶晶叫道,你是不是做黄色梦了?老实交待。别想隐瞒,看你刚才那贱样,我真的快被你超越了。说,你个贱人,浇你一头水你还得意地拉着我转圈------
  我不知道该不该上线去看看,但我始终未去。上课 吃饭 上课 睡觉 上厕所。
  问世间贱为何物,直叫人心中相许。天地之间一烂客,单影几度春秋,寂寞去,淫贱留。就中更有痴儿女。贱界有语:达到空中行云,湖中暮舟,成就一境界。
  这是304舍的舍词,主编:白晶晶 韩小贱 王天花
  我不知道元好问看了这词以后有什么反应,但我知道目前贱界是人才倍出。各有一番成就,各领一阵风骚。政界 商界 文艺界 学界 ------比如那个成克杰贱人就让我们欣赏不已。这个世界我们认为将成为贱人的世界,一个贱得十分令观众叹服的演员是个好演员,一个贱得令世界叹服的猪人将是个标准的猪人。世界上只有猪人才能存活,也只有猪人才能推动历史的发展,没有秦桧那现在还是宋朝,那多不上算!从人类一诞生我们贱界的先辈就默默地为成就一个贱的世界而努力着,历史每走的一步都深深印着我们先辈奋斗的痕迹,愿他们--一切为众人所知的和不为众人所知的贱人永垂不朽!
  真正的贱人是超越人世的,他只笑他所笑悲他所悲。贱人有贱人的信仰,贱人有贱人的理想。贱人与贱人之间是有很大不同的,因为贱也是一种艺术,艺术是不允许相似的,如从张子善到成克杰除了量上的变化以外就是相似,没有质的突破是他们那批人的悲哀。
  美--女--白晶晶冲着大街叫了一声,我们曾做过一次实验,当你在大街上叫帅哥时男的回顾率为91.43%而女的回顾率为63.51%。这表明男的自我感觉都十分良好,而女的对帅哥反映并不是很热烈。于是我们决定改叫美女,当时街上大约有十一个人,其中男的三个,女的八个。那三个男的全部回顾,使这方面的比率飙至于100%而女方却为0%,但每个女的这时步子都变得十分轻快,头也扬得于往日高点。看来对此只有两种解释,一是她们没有丝毫感觉,对自己的仪表不关心,这显然不大可能。二是女人的自我感觉更为良好,并且有一种自傲。已经到了叹为观止的地步。而更有个老女清洁工也向声源处望来,还妩媚地拂了拂头发,又继续扫垃圾。这更让我们坚信女性的第二种心理。

  我决定到她那里去,不管她在不在。因此在王天花大谈学校应该让男女在一块上体育课,并且女生应该要穿泳装去上时我跑去找她了。
  木屋还是那木屋,花也仍是那小野菊,我远远地望着,一切都显得很悲凉。

  您要咖啡?冰过的。那个陌生的女孩说。
  给我来一杯,谢谢。
  客人不多?当她递给我咖啡时我问道。
  不多,你是今天第一个。往日也不多。她那带笑的脸这时变地有些愁意。
  你不喜欢这工作?
  她低下头笑了一下。要不是因为她(他)------她说一半就不说了。转着道,你慢用。
  于是又开始笑了,她笑起来很动人,由其那两个酒涡,白晶晶见了决对会流口水,而王天花则会流鼻血。
  我很想知道她说的他是不是她。但我不能问,因为我知道问了她也不说。我默默地喝着咖啡,望着她。她不会吹箫,但能抓蝴蝶,在明媚的阳光下她不停地于花间穿梭着,蓝紫色的衣服使得她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我坐在窗口看着她,她如果抓到一只就兴奋地冲我笑着跳着,这时我也会向她笑,她的短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凝固的曲线。她抓蝴蝶只是为了高兴,刚抓上就会放了,她的手里绝不会超过两只蝶的。那些蝴蝶会在她的手前身后不停绕着,花于她四周围着,阳光在她头顶洒着,这使她像一个送欢乐于万家的天使,一个天真快乐的天使。
  我连续好几天去了那间小木屋,每次我试图让她说出她的去向,我知道她肯定知道。但每次她都显得很不快乐,我不忍心问下去,但我觉得这里面绝对有什么在,我会弄清楚的,现在需要的只是耐心。这几天我还知道了她的象棋下地很好,好几次我们把那木桌移至屋外,在花中蝶中风中对弈,咖啡就放在一旁,喝下去满嘴的花香蝶影。她的嗓了也很清脆,能唱优美的清歌。我有时也会坐于屋中听她唱歌。这些天我的心情很好,也许这些天的天气本就好。
  我贱故我在。白晶晶在教室里大叫到。然后他用一种很有艺术的步子跑向讲台,注意他的动作,王天花站起来激动地说,他在这里扮演一个身世坎坷心灵沧桑的现代青年,他的这一跑充分体现了对旧社会的不满和对现实的控诉,是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混合产物,你们看,他跑起来了 跑起来了!白晶晶用了2分钟跑上了讲台,猛地抓起一只粉笔唰唰写出几个大字:贱人请举手。
  当白晶晶转过来时,吓地往后一窜,镜头转动,全班一多半人举了手。一些东西的传染性是很强的,贱正是其中之一。
  我喜欢穿着拖鞋打蓝球,因为我打的不好,而拖鞋可以让我换回一点自尊,如果偶尔进了个比较精干的球,我就会让别人觉得穿着拖鞋都这么刁要是穿上好鞋那不就--- 而如果那投出的球太败那只能怨这该死的鞋了。这时我正拍着球在篮下转圈,其实我打球并不是很差,只不是那篮筐太高太小而已。投出十九颗后我已经有点麻木。
  白晶晶叫,现在我方队员3号,在对方不在场的情况下向对方的篮发起了十九次进攻,火力十分强盛,虽说没有效果但明显地激起了球迷们的热情,球迷们激动起来了,他们开始呐喊,这时,我方3号甩掉了并不存在的对手,投出了第二十颗球,哇,进啦!球迷们开始欢呼,这场球赛空前的激烈对抗会让我们十分难忘,我方终于以1:0战胜了对手。其实那颗球确切地说不应是我进的,因为球出手后很明显是进不了的,但不知怎的当一个女孩子从篮下经过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于是它就进了。球性难道也贱?我喜时景随之喜,我悲时景随之悲,那我贱时景是不是也随之我贱呢?也许吧。物因我而着我贱色。
  我等王天花已经有5分钟了,这5分钟他只重复着一种动作,擦皮鞋。我不知道那双鞋有什么不对,但他就那样擦了足有5分钟。头可断,发型不可乱;血可流,皮鞋不能不擦油。你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安安静静地等下去,要么马上扭头走人。别去催他,要不他会停下来向你解释这个动作中所包含的一种精神,而后会重复再重复地强调这种精神存在的意义。等你烦地点头后,他会再次弯腰干他要干的事。但我不得不等,因为我要他帮我办件事。于是我笑着等着,一直保持同一种造型。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教学楼下。3分钟后你再上来。王天花神秘地说。我上去后,一种箫乐突然响起,充溢了整个的楼道。那种乐声十分哀怨,属于那种浓艳的靡音,我苦笑了一下。王天花说他有个老乡会吹箫的,我这些天总会有一种感觉,她坐在一潭清水边,吹着箫。林下秋叶萧萧,那乐响是清怨,令人心碎的那种。那楼道中的乐声仍旧继续着,我默默地转身离去。

  我一个人呆在宿舍,坐在床头让眼光从房子一头走向另一头。眼光走得很慢,也很小心。它不时被小山似的臭鞋拌到,或被小湖似的洗脚水淹没。这样它跋山涉水地往反了五次后,我让它停了下来。
  我突然处在一个清冷的夜里,冷冷的月光下我坐于一石桌旁,面前是一壶清酒,这时镜头开始转动,四周的枯树也开始跟着转。凉风轻轻吹过,带来一阵阵箫音,那么柔婉,那么忧愁。
  夜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自把无情影,化作你之身。
  举杯邀明月,为鉴此情间。
  互为影与身,永世不分散。
  语毕,箫音依旧不绝于耳,我这时已泪流满面了。
  当我醒来时发宿舍还是没人,出去买了把笛子,但不会吹。在床头傻傻地盯了半天,我一向认为笛子就是箫,箫是笛子的一种比较更文雅的名称。我决定今天一定要让她说出来。
  我到那木屋时她正看着镜子发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在小桌子上置了个镜子。我发觉她的眼角有些发亮。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镜里的她,她显然是被我吓着了,但不一会她就安下来了,我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她突然说你不是想见到她吗?明天我会带你去。我没有说一句话,默默地喝完她拿过来的冰咖啡就走了。
  我记得有一天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把手中的两只蝴蝶举到我的面前放飞后笑着叫我猜,我说该不会是比翼双飞吧,她惊讶望着我不说话,我知道我猜对了。
  有几天我告诉她我想请她看电影,她笑着说你有钱吗,我说没有,她就望着我笑得弯下腰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爱笑。她是这样看着我笑的,嘴并未张开,风这时会吹着她的发向旁飘去,然后她向下弯腰,速度并不快,但不夸张。直到后来干脆倒于地上,于是我也会坐下和她一起笑,到最后我们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笑了。
  我走得很慢,但还是回到宿舍了。人总是这么贱,在学校时我们盼望放假,而放假后则盼望快点开学。为什么总是没人注意到所拥有的呢?现实的无聊摧残了生活中的一切美好,继续的无聊却激活了回忆的美好。也许有那么一天我真的只能活在回忆里了。
  三
  曾经有位学者讨论过五十公斤的水泥和五十公斤的情人那个重,这个课题确实选得不错。当我和白晶晶 王天花从学校的树下走过时,有两个情人正在树后相互抚摸。如果你们谁能抱着那个女的并吻她一下,我就请他吃三个苦咖啡外加给他洗一个月内裤,王天花冲着我们俩说。白晶晶看了王天花一眼,就向那对情人走去。
  当时我走过去后,他们还在抚摸,丝毫没有注意到我。我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等他们停住后,我向前一步说,对不起,你们俩的动作实在需要包装,因为作为一对恋人,就应该有恋人的特点,你一举一动都要首先想到你正处于恋爱,你的角色是一个面对情人的恋人,你要清楚你每一个动作的影响后果。白晶晶咽下一口唾沫又接说,于是我又告诉他们你们是大学生,大学生的拥抱与抚摸是要讲艺术的。而后我向那个女的说,小姐,我可不可以为他示范一下,于是我上前用手搂住她的腰,我扭头对那个男的说,请看清楚,做为男士你的手应放于她的腰部或其以上十公分内,而做为女士的她则应把手放在你的脖子上或你的双肩,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是这样,对,就是这样,尽量放松,对,很好。这时路灯的光很刺眼,男士需要为女士挡光线,所以站的位置应该处于这里,然后女士的头要微仰,做出一付引诱他的样子,噢,对不起啊,是做出一种天真纯洁的样子。男士这时要培养一种气氛,你不能急着把嘴凑过去,你先深深地注视着她,然后再慢慢把嘴印下去,请注意这个动作!于是我慢慢地俯了下去------突然我觉得有股力把我拽了过去,接着我的眼前一黑,就成这样了。白晶晶眨着那黑了一只的眼睛叹了口气,我的嘴距她的嘴最近的距离是0.01米,而在两分钟后我知道她依偎别人的怀里。
  我知道今天能见到她,所以我一路走得很轻快。今天有点雾,什么都显得那么朦胧,小木屋在雾透出一种神秘,也许月间的嫦娥就住这样的小屋,而每次雾时她都会于窗前望着雾吹一曲箫音,这时雾与乐音相互萦绕于空气中。
  我敲开了门,她显然已准备好了,站起就要走。能不能给我杯冰过的咖啡?我望着她。她愣了一下,转身端去了。我慢慢地喝着咖啡,而她一直看着窗外,窗外的雾渐渐浓了,我第一次发现她安静时也这么漂亮。
  她领着我来到断崖边,雾此时已淡了,但崖下还是那么浓,远处飞过几只乌鸦类的鸟,她说,到了。我默默等着她说下一句,但她没有。这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我只是默默着,我知道结果肯定会来的,只要那时候到了。她看了我一眼但还没说话。
  一个钟头后,她开口说,我不是骗你,她真的在这里,但---
  我点点头。
  她仍然说,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第一次遇上他时是一个下午,那时我追着一只可爱的小兔子来到那里的,那里是一大片的野菊花,花里飞着各式各样的蝴蝶,好漂亮。而花间是一个小木房子,就跟童话中的一样。他就是从那小房的窗口问我要不要咖啡,冰过的。我很好奇,就要了,我在喝咖啡时问他一些问题,但他只是笑,并不回答。他笑起来很迷人,很帅。我喝了好多杯才离开的,以后来时,他会让我一个人坐在屋中,他自己却在屋外吹箫,那箫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当时并没看见他,但我知道他一定是这样的,穿着白色的衣衫,半躺在那些花间,风吹着他的发,蝴蝶飞过他的身。从那以后我知道我爱上他了,而我准备向他表明爱意的那天他却不见了,我是在等他时等到了你。我真得不是骗你,我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但不知道会------
  我没让她再说下去,她已经开始哭泣了,我默默地看着她,直到她停住。现在是不是觉得好些了?她点了点头。我告诉她我相信她,因为我喜欢她。而后我们俩一起又回到那间小屋,雾已经彻底散了,我为她弄了一杯咖啡,但并没冰过。她喝完后看了我一眼,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位老师在课堂上讨论一根冰糕是不是能影响宝黛爱情的发展时,王天花正研究一个女孩子走过时怎样能把她的裙子掀起而不会令她生气。他用逻辑学论证了好几页纸,最后决定先做个实验,他向前面的一位女同学传了张纸条,说他要做一个关于人面临尴尬及一些突发性事件时的心理自我控制的实验,问她是否可给以一定的配合。当把报酬加到一顿饭后,她答应了,于是王天花十分从容地掀起了她的裙子。当王天花的脸上传出一个清脆的声响时,那位老师停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又开始说,当傻姑告诉林妹妹宝玉要和宝钗结婚时,林妹妹说,宝玉是谁呀,一个冰糕都舍不得买。哼,管他跟谁结婚,我反正不去----王天花捂着脸的手放下时,白晶晶指着他问我,他是谁呀?我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然后戴上再仔细看了看,咦?好像有点面熟,是谁?白晶晶摇了摇头。于是我们开始笑,继而忍不住笑出声,老师以为他讲出了幽默于是讲得更带劲,我们索性笑得更大声。
  这些天我还去那个小屋,她总是在屋里,见时总要问我要不要冰过的咖啡。自从那天后我就习惯于在喝咖啡时摸着她的发,她总会依在我的怀里,仰头天真地看着我喝。有时她还会在屋内为我跳舞,当然也在屋外。她跳舞时很有种柔美,像日本舞那样。她自己有一种叫蝶恋花,她在花中旋转,裙子飞扬起时她就像一只蝴蝶。这时需要地是慢镜头,她旋转,看她那手那发那笑那眼那---她的肩上停了好些蝴蝶,她的周围飞翼着好些蝴蝶。她就是美丽的蝴蝶皇后。
  我要结婚了。白晶晶吓了一跳后,直直地看了我半天。
  年龄?
  不知道。
  女的?
  不知道。
  白晶晶点了点头,知道了。
  王天花冲了进来叫女性发情大揭露。那是一段抄自阶教的桌子上的。
  与其这样sady
  不如找个lady
  为他生个baby
  最好还有money
  如果下次能转世我能选择的话,我决不选择为人。因为人那么虚伪,并且已习惯于虚伪,连自己的眼睛都被藏在厚厚的玻璃镜下。人又那么不满足,所以只有活在无聊里。我们已经习惯于宁愿向猪抛一万个媚眼,也不愿给同类展示一下真实的笑容。
  我和她结婚是在一个黄昏,蓝天白云做证,厚土黄花为谋,轻风斑蝶则是我们所邀的客人。在黄昏里我看着眼前的小木屋,用的是一种沧桑的目光,我的脸部表情这时要有充分的层次以表现这种感情。而镜头需要聚焦于我的眼神上,要求很高的技术。而后我开始向小屋走去,走的步伐要慢,转头看景时要缓。这时音乐要是苍凉的,让人升起“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感觉。
  当我走近那间小屋时门会突然打开,她冲了出来。苦涩的风!那声音是清脆而带有哭音的。我先愣了一下,然后喊,比翼双飞!声音是沙哑而浑厚的。她再喊一遍,苦涩的风!这次哭音就更明显了,在这音刚落她就开始向我跑。比翼双飞!声音更见浑厚了,我在她跑起的第二步开始向她跑。慢镜头这时就显出其效果了,音乐此时的激情开始爆发,我和她的动作越发见之慢。她的发向后飞扬,我的发也向后飞扬。她迈出左脚时我恰好迈出右脚。在我们快到一起时镜头恢复正常。这时我和她迈出的脚步趋向了一至,因为我的脚迈出的远度比较大,在空中停留的时间会比较长。那两手接触的瞬间我以右脚为中心向左转体,而她也以右脚为中心向左转。这转体时要有灵活性,转的要自然。苦涩的风,她哭泣着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比翼双飞,然后我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穿上了结婚礼服,是黑色的,而她则穿白色的婚纱服。于是有声音在我们周围响起:
  苦涩的风,你愿意娶比翼双飞小姐为妻并和她一起承担今后生活中的风雨吗?
  愿意。我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说。
  比翼双飞你愿意嫁与苦涩的风风为妻,并与他一起承担今后生活中的风雨吗?
  愿意。她温柔地望着我说。
  那我允许你们结婚,并与你们常在。
  给我你的电话吧,我给你我的传呼。这是王天花第八次跟那女孩子说了。王天花是在理发店认识那女孩子的,那女孩子是个学徒,很漂亮。我们每次理发都抢着让她理。结果王天花在一次请我们吃饭时向我们宣称那个女孩子已名花有主了,而那个主就是他。我和白晶晶心中虽不大愿意但也没办法。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更何况还是兄弟呢?每次我们三理发时,那女孩子总是去给白晶晶理,把王天花气得让白晶晶每次先在门口晚进几分钟,于是那女孩子的肚子痛的次数就变多了。
  你想起那女孩子时你心里最先想到什么?
  床。
  她如果继续拒绝你怎么办?
  我会再接再励,找下一个。我会坚强下去,决不徘徊。
  那你这几天追她有什么收获吗?
  有,我的意淫更进一步了。
  结婚后那天晚上我们对坐在小屋内,面前放着两杯冰过的咖啡,灯光下的她更见娇羞,她依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看月看月下的花看花间的空寂。这时突有一种箫音传来,凄清,柔婉。我和她都一震。
  当我出去时就看到了穿紫色连衣裙的她,在月下她手握着箫显的那么孤独。比翼双飞站在我的身边,她看得那么痴迷,月光下的她的脸如蒙了一层面纱,短发在风中轻轻摆动,我看到她的眼角噙着晶莹的碎泪,那分明是她拥有的破碎的梦。那箫音又变得十分哀怨,婉伤。我傻傻地站着,等箫声停后我才发现她已不见了,她和她一起不见了。我独自坐于窗前,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可以看到蝴蝶在花间飞舞,那样轻盈,那样美丽,但我就是够不着。当我再次抬头时,蝴蝶已没了,花也没了,那间小木屋也不在了。我只身一人在荒凉的旷野,举目四处是暗夜,我毫无顾忌地大哭,突然我感到那黑色的东西在抚摸着我的脸,像小时候受委屈时母亲的手。我竟然会痛快地哭了,那我难道不会痛快地笑吗?
  王天花说,那个女孩子看了我足足有三十秒,于是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刘德华了,我开始展现了一种十分有男人味的笑,并迈着表现沧桑的步伐。但当走过教学楼下那个立镜时我又变回了我。然后他又对我说,你在澡塘撒过尿吗?
  我说撒过,他也突然大笑,我也撒过,而且决对比你撒的次数多,你信不信?我信。王天花盯着我,你为什么要相信,你就不会说你不相信?我又说我真得相信。他怒道,不要相信,不要相信!然后趴到自己的床上蒙着被子躺着。
  白晶晶这些天在追一个女孩子,原因是她不操理他,视他为无物。他一天到晚坐在床头念叨为什么我在她眼里就是一团空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也许这些天我们都有病,也许我们本来就有病,如果真有的话,那这病是绝对没药可医的。这我心里很清楚。
  我不知我是不是爱上了自己的想象,我只知道我一直在追求自己的梦想,也许那天晚上我的眼角也有碎泪,而那里面也有我的破碎的梦。恐怕我再也无法体会到那天晚上的心情,但我会珍惜这份看不见的感情,珍惜那冰过的咖啡,而且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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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aaj
昵称:蕊洁
时间:2006-06-01
我知道我再怎么珍惜那杯冰过的咖啡它都不会属于我,因为人性本贱所以我明知不是我的但我还是珍惜着它。 我要让它后悔,后悔N年前有个痴情的男子立在它的面前而它没有珍惜……结束大家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了!我是一个不爱说乱说话也不爱说乱话的人!我从不多说一字废话因为这是我的个性我的个性中的优点有很多如果你想发掘就请拍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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