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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杀手生涯

我的杀手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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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2-08-22

前言:杀手的路上有快意,也有恩仇。豪气与残忍并存,理智与现实的交错;我在厌唳的芸芸众生中,以杀人为生,我的奋斗中没有结局,这就是一个杀生的生涯!

亡命天涯游,杀手情血铸。醉眼望云飘,快意恩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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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2-08-22
铁门在我身后发出沉闷的呻吟声,好像在诅咒着世态的炎凉。我拖着重重的铁镣一步一步地跟在刑警的身后,望着灰白而无神的监墙,我的嘴角飘露出一丝不恭,心里很清楚死亡就要来临,今天是我人生的最后一天,现在我既将告别这个罪恶的世界而奔赴刑场。

院子里一辆闪着红灯的警车蠢蠢欲动地对着我不耐烦的低吼着,尖历地哭号,在对我发出竭撕底里的的摧赶。在警车的旁边靠立着一张破陋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几样小菜,还有一瓶烈酒。一个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的警察走上前把我推到了桌子边,用手指了指上面的东西声嘶力竭地让我赶快吃下它。我的脚上被该死的铁镣磨的起了一层血泡,每走一步就痛彻心扉,我忍受着巨痛走到了桌子边,拎起酒苦苦一笑,昂起头便毫不犹豫地咕噜咕噜一口气全部喝光,然后撕下了一只鸡腿张口大嚼起来,没过多久整只鸡便已进入肚里。我抬起头,望了望失血的黄昏抹了抹嘴跨上了警车,门被“哐”的一声关上,我的眼前漆黑一片,只听到惨历的警笛在我耳边呼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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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2-08-26
喧闹的酒吧里,桔黄色暧昧的灯光四面八方地闪耀着,像是一张挂着妖媚笑容的嘴脸在望着这个繁华的世界。我坐在吧台边,向待应生要了两扎啤酒慢慢斟饮着,一边喝酒一边望着吧台是的每一个人,观赏他们的疯狂。他们有的在肆无忌惮地扭动着身躯来发泄现实中所憋受的痛苦;有的在埋头独饮,想让酒精来麻痹他们多余的青春,我知道他们都是压抑的。

我细品着杯中的酒,闻着酒香所带给我的短暂快乐,乜着双眼好像完全沉醉与这种忘我的境界之中。一个穿着黑色短裙围着紫红色披巾的的女人挺着两只硕大的乳房扭动着肥臀向我走来,从她的打扮上不难猜出她的身份。也许她对我观察好长时间,她径直走到了我身边的高腿椅子上坐了下来,从小巧的坤包里拿出盒不知名的香烟点燃一根,吸了口朝我吹出了一团蓝雾,虽然她的样子风情万种,但我突然讨厌起她来,,我最不喜欢的事就是在喝酒的时候被别人打扰。

我晃着杯中的酒,看着金黄色淡淡的液体泡沫不住地冉冉升起,深深而贪婪地吸了一下,好像自己完全陶醉与苦涩的酒香气味中,我没有搭理这个女人。

黑衣女抬起头朝我望了望,脸上浮现出一抹嘲笑,她不会相信到这种场所的男人不是为了寻欢做乐而来,她所记忆中的男人几杯酒下肚就会原形毕露,再衣冠楚楚的人她也能会把他的面具拉下。她按熄了手里的香烟,端起酒轻轻地抿了一口,移动着屁股底下的高脚凳,慢慢地靠近了我,半依半靠地把手臂轻轻地压在我的肩上,用尖尖的手指划动我的脸,动作中含着挑逗。我偏侧过头,用手指把她那苍白好像无血一样的手拔了下去,因为我发现她的指甲很长,长的令人讨厌,我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或女人留着长长指甲,会给人一种愚蠢不干净的感觉。

她来挑逗我无非是为了钞票,今晚我很不喜欢被人打搅,我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的张钞票,塞进了她的手中对她摆了摆手,意思让她走开,她接过钱怪怪地朝我看了一眼,小声地嘀咕着什么,慢腾腾走向了另一个座位。我不想把自己酿造的虚幻吹散,酒能给我带来片刻的清醒与放纵,所以反感别人在我品酒的时候来打扰,做我们这行的每天都会生活在高度的警惕之中,像一个定时炸蛋一样什么时候都可以爆炸,我是个杀手。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5-12-31 14:09:34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2-09-11

啤酒一杯接一杯地流进我的肚子堆积在胃里,我很喜欢酒的苦涩带来这种感觉,就犹如刚刚打完个胜仗一样畅快淋,这也是多年来我养成爱喝酒习惯的原因。

一个胖胖的男人出现在我的眼前,好像从地下突然钻出一样。个子不高长着一个圆圆的脑袋,头上没有几根毛发,眼睛不大偏偏戴着一副方形的金丝眼镜,脸上满是赘肉,两根眉毛甚是短小,笑起来却好像如菩萨一样可爱。

他走到我的旁边坐了下来,侍应生看见有客人到连忙前来打招呼,并递给他张酒单。他轻轻地推了推眼镜,对侍候应生说了几句,没多久几杯放着冰块的白酒被服务员端了上来放到了吧台,他朝我这边移动着肥庸的身体,把其中的一杯推到我的面前,“来,喝杯烈的,我请你!”

我没有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做这行的,从来都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客气代表着感情,如果你是个杀手却偏偏喜欢客气的话最后不能接不到任何生意反而能把自己性命赔上。这个人是我的主顾,每次接生意之前,他都会到这家酒吧找我,他知道我爱酒但却从未喝醉过,这一点他很欣赏这也是我常常比别人接单多的原因。

认识他的人都叫他“明哥”

“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这里喝酒,又有什么烦心事?要不要叫个小姐来陪陪你?”他朝我撇撇道。

我笑了笑,“这里的小姐个个都如出水芙蓉一样,一个比一个漂亮,看的我眼花潦乱的,每个我都想叫来,后来怕伤了人心所以干脆一个都不叫不折花而改为赏花了”他听后哈哈大笑“老兄你还是那么幽默风趣,其实向你这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的帅哥,这里的货色恐怕还没进入你的眼吧,如果你一招手还怕没有女人对你投怀送抱?”

我笑了下端起酒轻轻喝了一小口,眼光抛向了远处,手指熟练地敲击着酒怀,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做生意之前我是要收定金的,无论谁来找我都一样。明哥是个聪明人,他看了我一眼,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大信封甩到了我的面前,干咳了一声,淡淡道:“老板最近特别看的起你,不止一次向我提起你干净利落的做事手段,你以后定会是个很出色的人,这里面是他的一点意思”我拿起信封打开了封口,朝里面看了看又扔到了吧台边,我心里很清楚,这里装的钱好像比以往多一些,这个背后的老板不会是普通的人,他给我这么多定金的目的无非只是想让我把这单生意做的利索些,这笔生意来头不行可能将会很危险。

我看了明哥一眼扬扬眉道:“你老板最近又有什么新的指示吗?为他工作这么长时间倒时很想见见他”。

明哥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道:“不必了,如果有事的话我自会转告给你,至于你想见老板这件事让我回去问问他,看他的意思如何在给你答复!”他向侍应生招了招手,从怀里抽出了两张钞票扔到了台上扬身而云。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5-12-31 14:31:47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2-09-23
我望着他逐渐消失在霓虹灯光后的背影回过了头,从怀里抽出一根“雪茄”点燃了它,深深地吸了一口,这种烟“冲”,但很有味道,每当我考虑问题的时候都会吸上几口的。“明哥”的老板究竟是什么来头我还不太清楚,但从一点我敢肯定,,他绝对是政治界上的人物因为每次我为他除去的人都是与政界有着很大的联系。做为雇主最大的忌讳就是让一个为他杀人的人了解他的底细,而我不过是他手里的一粒棋子,一种杀人的工具。我端起桌子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披上放在椅子上的黑色风衣,推开了厚厚的玻璃门朝着无人且寂廖的大街行去,空虚的夜空飘着萧瑟的秋风,今夜真冷啊!

“叮呤呤”突然我口袋中的手机响了,摸出来一看原来是女友梅儿打来的,电话里传来她略带哭腔的声音:“哥,你在呢?怎么还没回来,人家为你担心死了”她从认识我的那天起就喊我哥了,梅儿是我爱的最深的女人,我喜欢过很多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向她这样能让我为她感到心疼的。做杀手本身就没有资格爱上一个人的,可我偏偏却爱上了。

她原来是家夜总会的侍应生,因长的美丽漂亮常常遭到粗俗酒客的无端骚扰,一次回家的路上正当遭到几个地痞流氓调戏的时候被我救了下来,她连我的底细都不知便爱上了我。我也没想到自己也会爱上她,做我们这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也会被别人杀掉,生命根本就没什么保障,不敢随随便便地爱上一个人。

我告诉她马上就回去,让她不用担心,挂了电话招手叫了辆“的士”,告诉司机要去的地方。因天色也晚,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车辆,没用多久便到了我住处,付完车钱抬起头朝楼上亮着灯的窗户望了一眼顺着楼阶走了上去。

推开了门看见梅儿泪眼婆娑地坐在沙发上,她看见忍不住耸动着双肩嘤嘤地抽泣起来。我关上了门,脱掉了风衣走到她的面前轻轻地抱起了她,吻了她一下,每当见到她流泪的样子我就心疼。梅梅用手轻轻地捶着我的胸脯哭着道:“你这坏蛋,回来这么晚,你知不知道人家关心你.........我愧疚地望着她不知说些什么好,欠她的太多了,却无法补偿给她。我紧紧地搂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久久的没有分开。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5-12-31 14:46:20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2-09-29
一阵激情过后,梅儿枕着我的手臂沉沉睡去,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爱欲之后的红晕,莲藕般的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生怕我会跑掉一样。我睁着双眼,望着房顶在沉思,与她在一起我感到自己很自私,一旦出了什么事以后谁来照顾她或是如果连累她我会痛苦一辈子的。我不止一次地想说服自己离开她,离她越远越好,但我一直没有做到。刀光剑影中飘泊了这么长时间,也过腻了刀头舐血的生活,每杀一个人我就觉得罪孽就加重一层,无论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一直想寻求心灵的憩息之地,当梅儿来的我的世界里我发现自己已经找到了。想着想着我的眼皮逐渐沉重起来,关上了灯,搂着梅儿昏昏睡去。

几辆警车在宽阔的柏油路上呼啸而过,荷枪实弹的护卫兵在黑色“宝马”轿车前边浩浩荡荡地驶向“皇城大剧院”。我穿着一套不太起眼的风衣,脖子上系着一条紫红色的围巾面无表情地夹挤在人群之中。今天早上接到明哥电话通知我有生意上门,他老板让我去清扫一下卫生,时间地点他都告诉了我,而且他还特别嘱咐我这片卫生很难打扫,苍蝇蚊虫很多,自己要注意安全,不要被咬到了遗留下什么传染病可就不好了,相片放在老地方,事情要办的利索点。

我披着一件在普通不过的黑色的风衣夹挤在浪潮里,因戒备森严人群而显得缓滞不前。挤出了人潮,我走到了剧院门前的花葡边点燃了一根烟,乜着双眼在观察着门前的一举一动。我思毫不敢粗心大意,必须小心行事,心里很清楚小小的疏忽都会能造成失败,甚至可能会丢掉性命。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只能成功,绝不能失败,我也知道自己绝不会失败的。

按熄了烟,快步走向了售票处,买了张票随着人群涌向了剧院。我一边若无其事地走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剧院里的所有动向是。三三两两的黑衣人在院子里来回游动着,他们有的坐在凉椅上看着报纸,有的在装作欣赏着剧院的风景,以职业眼光我可以看得出他们绝不是普通的观众,肯定都是些训练有素反映力极强的保镖。

我戴上了墨镜走入了放映厅,找了一张最高的椅子坐了下来,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支随我征战多年出生入死的好友————我从泰国高价购买回来的美国产柯尔特“帕松”.357口径左轮手枪,它是黑市上功能最好、威力最强、射击精确的一种微型军事武器,它内施夜视瞄远镜与消声器,美国联邦、情报局搞暗杀活动所使用的全是这种枪。这种枪的子弹是经过特治做成的,每一颗如果射进人的体内都会产生巨大的氧化体而导致爆炸,一枪就可以毙命。这支枪跟随我之后自己从未失过手,这全要归于它的功劳,如果没有它我做事绝不能干得如此漂亮的。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3 时间:2005-12-31 19:25:34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2-10-25

没多久演出便拉开序幕,一群兔女郎跑到舞台搔首弄姿了半天,不时向台下抛些媚眼飞吻,以此来博取观众热烈的掌声。拿出了相片看了看在贵宾席上我找到了自己该要打扫的卫生。

很胖,头发倒背着,大约有五十岁左右,官场上通常有权势的人都会坐在最中间,这是中国传了几千年不变的规律,我握了握兜里的枪,要想着呆会这颗肥肥脑袋有个血窟窿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我四处看了看,我在找自己的退路,这个剧院在我上学的时候经常来,对于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我在寻找机会,明哥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个很清扫的地方,五十米之内全是猎物防范范围,让我无法接近。随着时间在一分一秒逝去,演出也达到了高潮,人们都被故事的情节所吸引,我知道这是个机会如果在等下去应该没有多少时间了。

从旁边的侧门我走了出去,在侧门不远的地方便是舞台总控制室。我疾步走到了窗台边往里面偷偷窥视一下,发现里面只有三个人在调试着灯光,摆弄着一些不知名的仪器。我用围巾把脸全都蒙上只露出了两只眼睛,悄悄地走到了那个正在测试灯光的大个字身后猛地用枪击在他的后脑勺上,他抽蓄了几下没来及出声便昏死过去,,看到他们的同伴被击倒其余的两个好像被吓傻了一样惊恐地望着我,手里拿着仪器一动也不敢动,我用枪指了指让他们转过了身靠在墙上,我在桌上找到了维修机器用的尼龙绳把他们绑了个结实,没费什么劲便找到了电源的总开关,拉下来总闸,断时全剧院笼罩在黑漆漆的夜幕中。

我夜视镜讯速跑进了放映厅,厅里乱哄哄的沸腾一片,甚至听到拉枪栓的声音,很容易找到我所要找的目标,看见他也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我瞄准了他的脑袋连扣三下扳机,看到了血花从他的脑门上溅了起来,如梅花被风吹落一样四处飞散。我的嘴角挂起了笑意我知道卫生打扫完了,也许他们太过大意没想过在层层封锁中会有人前来行凶,让我这么容易得手,我知道明天又是疯狂的一天,媒体定会炸开锅。

装起了枪离开了放映室快步走了出去,趁着夜色的掩护消失在人群中,离开了剧院没走多远便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阵刺耳的警笛鸣叫声,我回过着看见门口开始被警察便衣封锁包围住,任何人不得出入,我吹着口哨随手招了辆“的士”关上车门便绝尘而去。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5-12-31 19:42:00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2-10-25

回到家到了门口,看到了从窗棂里所射出来的灯光,心里萌生出温暖的感觉,已经有七八年没有回过老家了,有时真的很想家,想回去看看年迈的爸妈。梅儿也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起要陪我回家去看看,让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尽尽孝心好好照顾两位老人家。

打开了门没有见到梅儿,应该在卧室里,我没进去与她打声招呼就走向洗手间放冷水冲起澡来,刚刚的高度紧张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松驰下来,我需要用冷水来刺激一下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我要活了一次,每次如果没有失手我都会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梅儿听到动静看到我钻进洗手间很久都没有出来,着急地跑过来问我怎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没事你去把我的浴衣拿过来你先去看书吧,我要静一静,她听话地走进了卧室拿出了一套乳白色的睡衣放到了我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出去。

泡了一会我感觉自己已经慢慢放松擦干净了身体,走到床上合衣躺下。梅儿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轻轻地为我揉着肩,问我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能说给我听吗?”

我转过身把她扳倒在身底下,吻了她一口道:“没有什么事,只是有点闷而以,你不用担心”。

梅儿“哦”了一声没有在问些什么,动情地把我紧紧地抱住。我感到有一股冲动,用嘴解开了她胸前连衣裙的扣子,轻轻地把它拉了下来,梅儿也在极力地配合着我,轻轻裉下了我的浴衣,我们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搂着她我一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5-12-31 19:58:24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2-10-31
早晨我睁开眼睛本能地向左边搂了搂,发现梅儿没有在身旁,我知道她已经去上班了。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雪茄,点着了火轻轻吸了几口,在香烟的熏呛下我完全清醒。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吸上几口,梅梅也知道我这个陋习,劝过我几次,后来见我改不了也就没在说什么,但她要求我尽量少抽,说吸多了对身体不太好,我很开心能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身边。

我转过头看了看墙上那款英式钟表,已经有九点多了,昨晚一觉睡的很香。我拿起床头的电话给明哥拔了一个电话,他告诉我晚上八点在“根据地酒吧”里见,他会把我应得的酬金给我。

放下电话我穿好了衣服,洗刷完全毕,吃了梅儿给我留下的早餐,打开了电视。在市台的早间新闻里听到了这样的一篇报导:“最新消息,昨天晚上在皇城剧院里发生了一起枪击事件,市长后选人刘安先生在此次事故中被袭匪连击三枪,失血过多经抢救无效死亡,凶手现在正在追捕之中,现场有三名目击证人见过袭匪,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踪;,刘安先生在今年的竟选中极有可能会是下一界的市长后选人,市领导怀疑此次凶案不排除与官场角逐有关。”

我冷笑一声关上了电视,不禁嘲笑那些媒体老记,中国还有两亿农民温饱问题还未解决多少山村的孩子上不起学他们为什么不去报道宣传,而为了一个可能是贪官的人这样大呼小叫,如果是一个好官不可看场戏就这样讲排场的,有这眼号叫的功夫还不如去农村体验一下生活去。

上午我也没什么事,我想可能会睡一天觉。手机这时响了起来,抓起话筒就听见那边传来阿雄的声音“子云哥,在干嘛?我刚从老家里带来的腌狗肉,中午过来喝酒吧”我想了想反正白天也不用去哪,晚上的时间很充足,于是便答应了他,我说马上就过去。

阿雄是我当年一块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一直跟随在我身边,他为人心细胆大,极够义气,平常话不多,我把他当作弟弟看待。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5-12-31 20:17:42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2-12-14
我写了张纸条放在桌子上,告诉梅梅下午可能会晚一点回来,让她不用担心,锁好了门便招手打辆“的士”朝阿雄家的方向驶云。

阿雄现在自己开了一家修车铺,生意很好,还请了十几个修车工人,我很少让他随我出去行动,我想让他做点正当生意,像我这样把脑袋系在裤带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被人干掉,所以我不希望他以后也走我这条路,他很聪明,也懂得经营之道,小小的修车铺被他打理的红红火火。

没用多久,车便开到了阿雄的家门口,付了车钱,我走进了他的家门,看见他正围着长巾在厨房里忙碌着,看见我他连忙走过来笑着道:“子云哥,这么快啊,锅里的狗肉正在炖着呢,你先坐下来等我,马上就做好!”说完他一头又钻到了厨房里。

不一会儿阿豪便端出了香气扑鼻的两碗红烧狗肉,上面还特意地放了几勺蒜泥,他擦了擦手又从厨柜里拿出一瓶还没有开封的“五粮液”找出了两个喝啤酒用的大杯子,倒满了酒把其中的一杯推到了我的面前道:“子云哥,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喝过了吧,最近店里的事特别忙,无法抽出时间来,这杯酒我敬你。”言罢举起杯一干而尽。

我喜欢他这种喝酒的样子,豪迈潇洒,与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我一个样,我没有说话把杯中的酒喝光之后夹起了一大块狗肉放到了嘴里慢慢咀嚼了一会,对阿豪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味道很好,既能品尝到狗肉原有的香味又能感受到葱姜椒的麻辣,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一手?”

他挠了挠头皮面带腼腆道:“其实我一直都会做饭,就是懒得做,这次要不是怕把这点狗肉糟蹋了,早就送到饭店去让他们加工去了,正好今天有空,所以有时间让你过来喝一杯,顺便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他的面上略带一点自豪。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5-12-31 20:23:05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3-01-03

我为自己斟满了一杯,用唇轻轻地品味着,阿豪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脸色有一点凝重,我知道他想问我是什么。

“子云哥,老实告诉我,昨晚剧院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今天的报纸与电视我都看过了,我知道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我不知道你为何还要那样做,但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有多危险,如果一旦失手结局将会是如何?而且所杀的人又是市长后选人,今天的新闻我可以看得出这件事情很严重,政府已经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要将刺客绳之以法,子云哥,听我一言,不要再做下去了,你不为自己负责也要为梅姐考虑一下吧!如果你出事了,谁来照顾她?”

我有点悲怆地望着阿豪,把杯中的酒昂头喝下,顿了一顿声带苍凉地道:“我清楚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这条路没有尽头也没有栖息的地方,或许有一天我会被别人干掉,可能我最后的归宿就是死亡,一涉足便很难收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整天过着逃亡的日子我也不愿意,等我把这次事情解决之后,我会与你梅姐远走他乡的”

他没有再出声,默默地喝着杯中的酒,我知道他说的这番话完全是出自对朋友的关心,他把我当做大哥看待。我望了他一眼不想沉默在这种气氛中。

我对他笑了一笑道:“阿豪,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好女孩成家了,你的脾气我知道,应该有人管管你,不要和我以前那样屌儿朗当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都快三十的人了,生意略有小成,有资格结婚了。”

阿豪听我说完话,喝了一杯酒,苦笑道:“整天呆在车铺里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在说我这人的脾气你很清楚,嘴笨不会说话,哪一个女孩子会喜欢我呢?”
“我让你梅姐帮你介绍一个,她的朋友多,肯定会有你心中所理想的对象”“子云哥,你就饶了我吧! 我现在还不想那么快就掉进婚姻的坟墓,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不想受到什么约束,你看现在我一个人自由自在多好啊!”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5-12-31 20:30:28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3-01-14
“那不勉强你了,我知道你对终身大事肯定会有自己的主张,我在多说也是枉然,对了,现在我看店面还不够大,是不是你的资金不够周转?”
"现在生意还算可以,回头客也比较多,而且店铺从不懵骗客人,所以比周围几个修车铺要红火一些,但场地不够大,不能容纳太多的车辆,我准备在扩建一下店铺的规模,把旁边的几块地皮一块买下来,昨天我还与物业管理处商谈价钱的问题,他们需要十二万多,少一点都不行..........”

他说到这里没有吱声,眼神里闪出一丝焦虑。我笑了一笑道:“钱的问题我来解决,我手头上还有一些钱正愁不知不知怎么用,现在我决定投资入股,赚了钱别忘了我的分红,晚上就让你梅姐给你送过来,都是好兄弟,以后有什么困难和我说一声,不要说不出口,我的为人你最是清楚的,你不张口我也不会问的”

阿豪看着我,我也望着阿豪,突然我们齐声大笑起来,兄弟之间本身就存有一种共鸣,这种竟境根本不需要言明,都会互相之间有所了解。阿豪没有把我当做是外人,他尊敬我,把我看作是兄长、是朋友,我与他是一对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虽然我已经让他洗手不干做正当生意,但如果他有事我会第一个站出来帮他的,阿豪也了解我处事的原则,所以他也没有推辞。

不知不觉中我与阿豪差不多整整喝了一天的酒,看看外边天色已晚,知道自己该走了,与明哥约好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钟,我交待了阿豪几句便走出了他的店铺,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梅儿让她凑一点钱送到到阿豪店铺里,她也没问我阿豪要要钱干什么用,说呆会就给他送过来,问我还回不回家吃饭,我告诉她已经在阿豪这吃过了,不用在留我的,挂了电话搭上车便朝着“根据地酒吧”赶去。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5-12-31 20:37:48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3-01-23
夜色笼罩着这个充满欲望春情泛滥的城市,白天的庄严早以冷却,人们剥下虚伪的面具带着原本的面目走进属于自己享乐的地方。

今晚很冷。

酒吧已经早早就开门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像一张张诱惑妩媚的脸孔对着行人在展弄着风骚。我推开酒吧的门走了进去,因为早的关系场子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人。

我在吧台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光头酒保阿三从吧间里走了过来浪笑道:“云哥,来泡妞啊!我们这里刚刚来了几个内地妞,正点的很,要不要叫一个来陪陪你?”

“哈、哈、哈、去,一边玩去,有妞还不让你这小子先上了,哪还能轮到我,给我来杯威士忌,要多加冰”我对他笑道。

这家酒吧我经常光顾,所以阿三跟我混的很熟,每次他都会前来与我开玩笑,他从来都没见过我生气。

阿三在吧台里一边倒酒一边嘴巴不停地唠唠叨叨“云哥,看见你神彩飞扬的样子就知道你最近又在做什么大生意,什么时候照顾照顾小弟啊?你看看我穷的现在连老婆的养不活了,外边的那个又天天来上我这要钱,真他奶的要没折了!”他一脸苦相地把酒给我端了上来,接着又低声道:“这鬼酒吧,工资又不高,每个月只领那几个钱,连个外快也赚不到,操”他低声地咒骂报怨着......

我品吟着杯中的酒,手指节奏地敲打着台面,这是我的习惯,但同时又不得不忍受阿三没完没了的唠骚,因为吧台边只有我这一个“忠实”的听众。

漆黑的暮色渐渐随着夜风从四面八方地包围过来,酒吧里的客人也陆陆续续地赶来,阿三又忙着招呼其他的人了,我的面前已经摆放着三个空杯子,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在阿三的废话中度过,看了看手表,该与明哥碰面的时间也到了,我从杯里摸出一根雪茄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让烟味窜透我那略为疲备的神经,等人也是一件苦事。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5-12-31 20:40:53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3-02-21
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消失,明哥却还不出现,今晚他应该过来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每当我完成一件事后第二天晚上都会在这家酒吧碰面,今晚让我等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

三三两两的人群慢慢聚集起来,酒吧可能是最多年青人选择的地方.深圳是一个高负荷高压力的城市,每天人们都在为了生存就像机器一样拼命地转动,哪怕一个零件卡壳也会重重地摔下来,可能会变得体无完肤也可能只是伤及皮毛,但节奏就是节奏,这是生活中的节奏,再好的铜琴手也不能把这音律放慢.

人潮涌动,暧昧霓虹灯洒在了一张张充满情欲的脸上.生活除了能让你无休无止地奔波外还会给你留点多余的精力用来发泄,而做爱就成了最好的选择.没有妓女也没有嫖客,只有雌雄两性热烈疯狂地媾和.

我让阿三给我来两扎啤酒,我突然没有勇气再喝烈酒,身上的火焰已熄灭了一半,夜晚让我变得胆怯起来.我突然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而杀手最重要的是无何何时何地都要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因为只有这种信心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无论在什么时候我的口袋里都会有几根雪茄烟,抽这种烟并不是为了炫耀自己,而是只有这种烟里的尼古丁才能唤醒我那快要熄灭的残情,更何况我从来都不可能让自己出众,这是我职业手册里内容之一.
我大口大口地喝着杯中的酒,我需要对胃的剌激让自己变得清醒起来,我有点醉了,我知道明哥今晚不会来了,也好,我现在也不想见到他.阿雄打来电话告诉我菲儿已经把钱送过去给他了,他明天就去把地皮买下来,让我抽空过去帮他设计一下.我让他自己做主就行,我说你当大东家我做二管家,你说了算,对设计这块我不懂,我只懂得摆弄枪子儿,开业时我会过去的,挂了电话我觉得自己真的醉了,因为我的眼角开始湿了.


明哥好像从人间蒸发一样,两个月都没有他的消息,不过我的账户里却多出了三十万,这应该是后边的酬金.最近去了阿雄的店里几次,好像他现在生意越来越火,请了约莫二十几个人手,他让我经常过去转一下,说让店里的人记住我的面孔以后方便管理.菲儿也劝我赶紧到店里上班吧,在小公司呆也没什么出头之日,还不如出来里早学点东西.对菲儿我不知怎样骗她,对阿雄我不知怎样拒绝他,我突然陷入两难境界,无止的迷茫之中,原来我发现自己也有遗失的一面。

终于接到明哥的电话,他让我晚上老地方见,我想自己也要见见他了.地方还是老地方,情调依然那样丰富,让我有种放松感. 没多久就见到明哥胖胖的脑袋出现在我眼前.

“老兄,好久不见了,最近又跑到哪个温柔乡了?”明哥笑嘻嘻地坐在了我身边,我从来都没有见到他脸上出现过第二种表情,好像永远都是那么开心似的.我说还能忙什么,忙着逃命呗!明哥斜过了身抱住了我的肩膀他说果真没有看错你,那件事做得漂亮极了,款收到了吧,这段时间最好出去玩一下,上头风声很紧的.“抽烟吗?”我转过头问着他。“来一支,看不出你的烟瘾挺大的”他接过我递过去的雪茄闻了闻点燃了它,“还是古巴货呢,品味挺高得嘛”。“已经养成习惯了,每天都会抽上几根,这种烟劲大,抽着过瘾,你不爱吗?”我吹出了嘴里的烟雾,看着袅袅冉起的迷雾在一圈一圈扩散问着明哥。“我烟酒都很少沾的,酒会误事烟会伤身,我只喜欢抱着女人玩”他弹了弹烟灰笑嘻嘻道.

今夜的风显得特别寒冷,暮色如血,我感到身上有一股凉意侵袭着毛孔,让我莫名感到颤栗.

明哥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我的老板,他很想见见你,我说我早就想见你老板了,可一直也不给我引见.以前听过明哥提过几次他的后台老板,今天他主动我过去见他多多少少让我感到有点意外.

路上的的灯光越来越稀少,光线桔黄且昏暗,树林快速地向后奔去, 空气中迷漫着令人沉闷的气息,风在耳边的呼啸而过.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车子驶进了北环最远的一座别墅区,那儿的地方很偏僻,从周围树木的轮廓上可以看出这是个富人区.在灯花的趁耀下黑黝黝的琉璃屋顶在苍翠的南松笼罩中显得富丽堂皇,车子慢慢在一座很大的房子铁门前停了下来。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2 时间:2006-07-25 18:59:54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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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3-03-14
两排加高的防盗门缓缓打开,明哥领着我绕过花园从侧门进入会客厅,稍后他便转身离去。在靠墙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我坐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房内的摆设,摆放在窗台两侧的紫罗兰艳俏地绽放着,若有淡淡的幽香飘传过来,东墙边一排檀木书架上面放满了一些不知名厚厚的书籍,主人似是熟读万书,书架右边的工艺柜上陈列着各种古玩,从颜色上可以猜出这些东西甚是名贵。

约莫过了几分钟左右,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我回过了头看见明哥带着一位大概有五十岁左右戴着眼镜颇有学者风度的男人进来,在架式上可以看出这就是他的老板,我实在猜测不出像他这样长相斯文的老者连明哥这样的人物也要听从他的招唤。

“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金牌杀手樊先生,这是莫老板”我对着他的老板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莫老板在靠墙边的一张八仙桌前坐了下来,明哥在他身后垂手而立.

“不愧是久闯江湖的人,凭樊先生的做事的身手来看就知道是位历害人物,如今像你这样的人才可直是屈指可数了,你的处事风格一直是我所倾佩,很可惜我没有这样能力把你留下”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露出一副遗憾的样子。以前明哥与我提过几次说他老板有意让我过去做事,我没有答应。我飘泊惯了,一直喜欢无拘无束,也不喜欢听从别人发号施令,所以我拒绝了。

“哪里,哪里,哪来什么历害人物啊,这只不过是一种刀头舐血的职业而以,屈指可数这个词我可担当不起,像我这样的一介莽夫,能为莫老板做事乃是我的荣幸,很可惜本人能力有限,如此重任担负不起啊,莫老板说笑了。”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吟了一口对他笑着道。

随便闲聊了一会,莫老板侧过头对明哥说了些什么,可惜离得太远我无法听见,不一会明哥就出去了。没多久明哥拎了一个黑色的箱子走了进来,放到了我面前,然后转身退去。“这是一点小意思,还有上次的尾数一并给你,这段时间你可能要出去躲一躲,风声很紧,政界上某种高层关系骤然紧张,保安区加强了当地的治安,你也要多注意一些啊!”

我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出去避下风这样也就不会连累到他.我笑了笑,“我会注意的,谢谢你的关心,时候也不早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看我也该告辞了!”时间这时已经接近零点,我不想在呆下去.

“那我也不好挽留了,阿明,你替我送送樊先生”他起身和我握了握手,说了些客气的话,我随着阿明走出了大院上了车。

漆黑的天上挂着几块残破的云朵,风很大,也很急。

明哥问我对他老板感觉怎么样,我说还能怎么样,,像你这样历害的人都为他做事肯定是来头不小了,明哥听完哈哈地笑了起来,要不你也一块吧,凭你的身手以后定会大有作为的,我说不了,清散惯了,不适合大家庭,还是自由自在地要好,明哥摇了摇头说你不来做真是埋没人才了.

还是在那一家酒吧前停下了车,此时虽是深夜却是酒吧生意最高潮的时候,明哥问我要不要进去喝上一杯,我拍了拍箱子,我说我要急着赶去银行,要不就吃不到利息了.明哥笑着说你是想藏在女人的黑洞里吧,那行,改天我给你电话好好出来喝上一杯,到时我舍命陪君子非得把你灌趴下不可,那就不送你了,说完明哥跳上了车便绝尘而去.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6-07-25 19:00:41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3-03-26
我决定出去渡假,顺便静一下心.阿雄的生意基本已走上正轨.我给希望工程捐了十万,以菲儿的名义在蛇口给她买了套房.杀手能为失学儿童捐钱这本身就是件不符合常理的事,但我捐了,我心中的罪恶感并不能用金钱来代替,所以我渴望寻求平衡来弥补或是说来减轻罪孽.

夜很黑,黑洞洞的上方又浮有一点惨白,几颗孤零零的星星在暗淡无光地闪烁着,就像一张灰白而略带麻斑的脸,好似给人传递一种死亡气息.

菲儿知道我把工作辞了,她说你出去散下心也好,回来好到阿雄那上班.我订好了明天飞往云南的机票,明哥说也要前来送我,前些天我与他一起喝酒的时候告诉了他,本来这事不该告诉他的,但我想有必要让他老板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明哥.

我在向西村的大排档里与阿雄喝的酒.向西村的鸡煲不赖,远近驰名,以前我有空的时候经常来吃.我对阿雄说自己决定要做店铺的大股东,但不做法人,我给了他一个装有四十万现金的手提袋还有菲儿的房产证,我让他好好干,等我回来了就去店铺里正式拜师学艺.那晚阿雄哭了,哭的没有任何声音;而我笑了,却笑的泪流满面.

无风的夜在灯火的点缀下像荡妇般传递着饥渴.高矮不均的树丛皮条客一样廷伸着贪婪的枝叶,似要夺取什么.

那晚回来后我与菲儿轰轰烈烈做了场爱,那场爱做的是那样持久,那样疯狂,后来我常想激情应该送给自己所爱的人,应该毫无保留点给予,让爱放出自身应有的光芒,对菲儿我做到了.去机场的时候我没有让菲儿去送我,因为她要上班;也没有让阿雄送,因为店铺离不开他,拎着简单的行李我便往机场赶去.

去机场一个小时候的路程我在车上小憩了一会,昨夜的疯狂让我感到有点困倦.车在二楼门口停了下来,办理好登机手续我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离飞机起飞时间还有四十分钟,我无事可干就漫无目的地四处闲看.好久都没到过机场了,人还是依然那样多.深圳是个罪恶的天堂,也是个镶金的国度,有多少人头破血流地往这个城市涌,而到头来不是本性迷失在这种现实之中就是昏睡在醉生梦死之中,没有人能清醒地知道自己该要寻找什么,去追求什么.尘世中的贪婪制造出一群只会唱着儿歌的小丑.

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断掉了,这个号以前没有见过,也很少有人知道我的电话,可能是打错了吧.我关了机把电话装进了口袋.广播里传来话务员甜美的声音,开往云南的飞机开始检票上机,拎起了箱子我朝检票口走去.在我出示证照后检票员看了我一眼把证件还给了我,她的手不经意地往桌上碰了一下,朝我笑了笑,她的笑容很美,很少我会仔细地看一个女人.安检员今天人很多,如临大敌一样检查着进出的包裹,原来九一一事件对各国都有一定的影响,我不是个恐怖分子,我只是一个杀手,谁给我钱我就去帮他杀掉他认为该死的人..仪器在我身上扫描后没发现什么,拎起包我走了过去.

人很多,多的我连平梯都进不去,确切地说我被拦了下来,当然我也知道拦我的人是谁,因为冰冷已抵在脑后.这一幕在我脑海里演绎了多少遍,知道这一天会来临,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但没想到来的会是这样快,我没有任何反抗,我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出卖了.我被便衣们反锗着双手押出了机场,走出的时候引起众人好奇的目光,我的脸上只是浮着淡淡地笑,笑的没有一点内容.

武警第二看守所,这是深圳关押重大犯人的地方.我的待遇不错,独呆在一间有四个平方米的小房间,甚至连日常用品都是崭新的,不过就是手脚上的敷赘让我有点不太方便.这里的伙食还算可以,早上九点会准时送来一碗米粥外加一个馒头还有一点榨菜,一个星期吃两次肉,大多数时吃的是白菜粉条.每天上下午各出去放风十分钟.这里的房间就像北京的四合院一样,左右各两排,中间是一个还算是很大的院子,东西墙两头用写着洗心革面从新做人几个白色的大字,白的有点凄惨.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6-07-25 19:01:48  编辑 删除 
 
作者:juenshusheng
昵称:俊书生
时间:2003-06-06
每天除了审讯就是审讯,来问话的都是市里头头,虽然我不认识但从看守武警躬敬的神态中也可以猜测得到.我没有让他们把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战术拿出来,这种攻心术不适合我这种人的.入了这行我根本就没有求过宽,再说他们挥霍人民的血不比我手上沾的要少,不过我也没有隐瞒什么,我杀过的人我都承认,我只想事把事情尽早划上结局符号.

阿雄过来看我.他的头发很乱,好像几天都没梳过,脸上胡茬茬的,比我还要憔悴.本来犯我这种罪的人是不准外人前来探监的,不过我对自己做的事也没有隐藏什么,他们也没费什么事就破了案,觉得开心,我让他们官升的比预期的要早所以对我就破了例. 探监房里阿雄紧紧握着我的手无声地哽咽着,却什么也说不出,反而是我好心劝导他,死与生对我来说只是一线之隔,跨出了这条线生死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让阿雄把店好好经营,争取成为深圳知名企业家. 一个是我最好的兄弟,一个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让他好好照顾菲儿,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她.也算是我没把他白当做兄弟.

菲儿过来看我,见到我之后哭得说不出话来,我不知怎样安慰她.她的脸很苍白,瘦了一圈,她的样子让我觉得整个心脏都在嚓嚓作响一点一点地裂碎.有种撕裂般疼痛的感觉.她说阿雄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了,她问我为什么对她隐瞒的这么多,为什么要骗她,她骂我是个混蛋,说不稀罕我的房子,说完呜呜大哭起来,我

回到了关押室里我终于克制不住疯狂大笑接而又嚎淘大哭,我的喜怒哀乐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我心在痛在裂碎,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声音像狼号一样难听,喉咙里一甜我失去了知觉.

深圳法院一审我被判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我没有提出上诉.在宣判后我看到了阿雄痛苦的表情与菲儿晕在扶椅上的身影.走出了审判席我的脸上又挂着平日里那种淡淡的笑容.

明哥与他的老板在我入狱八个月后被捕,从阿雄那我知道原来这个莫老板就是市里赫赫有名市委书记,政治就如一个染缸,谁进来谁会黑,甚至发霉发臭.

一年后,我的心态已经正常,习惯了狱中的生活.在多余的时间里我决定写点什么,想想平生的我,一个手中沾满血的杀人工具,一个靠杀人为生的杀手给社会增加多少罪恶,又破坏了多少家庭.我决定在剩余的时间里忏悔自己的罪孽.于是在没事时我写了这篇名为<<我的杀手生涯>>的文章,希望以自身经历来警示众人,珍惜眼前,好好爱你身边的亲人朋友,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最后修改人:juenshusheng 次数:1 时间:2006-07-25 19:02:26  编辑 删除 
 
作者:kissying
昵称: `╭溋澀
时间:2006-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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